| Profilo di Ming幸福,其实就是内心的一种感受。FotoBlogElenchi | Guida |
|
26 ottobre 能否作个优质男人耳边是张悬的慢版《宝贝》,很喜欢这样的声音,我一直认为这种温柔中藏有坚韧的声音背后的女人魅力,就是我真正想找的女友的标准。刚刚又看了遍我最喜欢的一部俗烂爱情小说,讲的是一个优质女人和两个优质男人的故事,看完了心情非常的纠结,非常的纠结。于是我突然有了个想法,我非常想作个如书中写的优质男人,尽管我知道书里描写的形象往往在现实中都不容易找到,但我想让自己更靠普一点总是应该的。
何为优质男人?liweizheng用“有品”二字概括,但这样的一个概括多少有点形而上,他可能更强调的是文化品质,所以他认为我看爱情小说不如看《伊利亚特》,我的定义则不一而终,有时候觉得hetao那种企业家形象的男娃算是了,有时候觉得温公子那种文艺男青年算是了,有时候觉得yang老师那种未来公务员算是了,有时候觉得sunke那种模范老公算是了,有时候觉得有车有房有prada钱包算是了,然而概括越多,就让我觉得作个优质男人太难了太难了。
思考来源于最近我的危机感s:我什么时候能成为个学术上基本上过的去的研究生?我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宅?我什么时候能有个明晰的5年计划?我什么时候能摆脱现在这么不负责的人生态度?我什么时候能脱离单身状态?我什么时候能不这么胡思乱想?
总的来说,我是不成熟的,不社会的,不内敛的,所以在纠结中再次写出这样的文字,让我自己也觉得我仿佛又回到了混沌的本科时代,事实上我的生活一直是混沌的,但我希望我的人生不会总是这样。
20 ottobre 婚礼10月18日,我的高中同学yanhan & liubingting经过8年的恋爱后,走入了婚姻的殿堂,我受邀参加了婚宴,为之感动并深深祝福。
新郎小学、初中、高中都是我的同班同学,除去初三和高三,算下来我们同班整整10年,新娘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学,她和新郎高中时候是同桌,标准的早恋娃,正是由于这段情缘,当婚礼上伴着《同桌的你》背景音乐两人说出“我愿意”的时候,在场的高中同学们眼泪都要下来了,昔日穿着紫了吧唧的校服嘻嘻哈哈的我们,如今有人结婚了。
我想感慨时间过的太快,我们还来不及发现自己长大了,自己就已经长大了,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但时间总辜负我们这些感慨,在感慨中跑的更快了。我想感慨身边很多人都有了稳定的恋爱关心并有了结婚的打算,而我还一个人傻漂着,但感慨之余也没有什么可改变的,因为好的感情多数还是不期而遇的。
婚礼上,见到了很多许久未见的老同学,大家过的都很好,有继续努力读书的,有混迹在国贸的律师,有经常全国到处飞的商贸忙人,总的来说,大家都混的不错,只是没来的人中,不少人都断了联系。我的昔日同窗,你们都还好吗?
耳边现在响着的是《那些花儿》: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他身旁/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呀?/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01 ottobre 接轨:我的路是怎么样的回来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写日志,大家还好吗?回到北京开始下一段的生活和学习才发现自己已然和过去的时光脱节了,在这样一个瞬息万变的时代,在这样一个瞬息万变的年龄,在这样一个瞬息万变的城市,我已然非常想赶紧和周围人事接轨。
8月3日到了北京,没有喘息就投入奥运志愿者的行列。在和一群北大学生一起服务奥运的时候,我深刻的感受到自己和学生时代的脱节。他们是那么年轻,当然我也很年轻,但总觉得找不到当初的青春感觉了。是的,在西藏我的学生都是20岁左右的,有的甚至比我还大,我仿佛都习惯了那种在课堂上以成熟自居的感觉,那个时候不成熟也得成熟。
回到北京最大的感受是我的心理节奏已然和我周围的人脱节了,我感觉这个城市里的人行为思考都太快了,快的我有点喘不过气来。特别是在开学以后,我在校园里的脚步慢了许多,我的思考慢了许多,我对人事的回应慢了许多。研究生的学习让我怎么都觉得自己当初就不应该选择继续读书,本科知识积累不够的人,作了研究生真的有无尽的痛苦。还好我的导师pengfeng老师对我总是很鼓励,本科的同学现在算是我的师兄师姐了,他们会说看好我,也会给我很多帮助,就比如昨天问zhaohanchao亚里士多德的《诗学》英文版谁翻译的好,他给我很详尽的解答,我一直认为他在学习上的看法在我的同学当中是很权威的,也觉得有很多同学帮助真的是很好。
说到同学,我惊诧的发现,有很多人正在进行或者正在筹备婚礼,当然这也没什么可惊诧的,都到了该进行这一事项的年龄了。了解到了几个高中同学和初中同学的现状,我不由的赞叹大家混的都挺好的,变化都很大。出国的学习都很顺利,在国内读书的都很内敛,工作的都很努力,在谈恋爱,在买房,仿佛只有我还在漂着。
我觉得漂着不是问题,问题在漂向哪里,人生规划问题又一次摆在了我的面前,本科的时候还能用读研来逃避,如今是逃避不了了,除非我觉得继续读博,当然,这也是重要的人生规划。
开学第一个有意思的活动就是去看我导师策展的一个当代油画展,当我看到厅口放的一块被涂成全蓝的扳子却全然没有发现那是一副画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是该庆幸还是该忧虑我与“当代”这个词脱节了。期待着重新接轨。 |
|
|